第3章 味如榴莲为何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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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真正的平静下来,发现小怜还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我,脸上依然挂着泪珠。

“怎么了,看你又哭了。”

“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了。”小怜见我没事儿了,就变得可哭中带笑了。

“小怜,我感觉我渐渐的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也不那么爱抽了。”

“嗯嗯,只要你别再犯病就好了。”

我听到小怜这么说,心里满反感的。不过这又能怪谁呢,我在大家心里不就是个有病的孩子吗!

“小怜,你知道我有病咋还和我一起玩呢?别的孩子都不和我玩啊。”

“可是你不是总有病啊!”

小怜这话说得倒是没毛病,很实在。

“可我要是一直好不了呢?”

“那我们就在你不犯病时一起玩,就是看到你抽了的时候我害怕,就是害怕你死了。”

不管小怜说什么我都愿意听!

“你有病的时候我们就不能这样出来玩了,我可以放学去看你。”

“小怜,我也要上学了,我妈说要问问他们校长呢。”

“太好了,我们就做同桌,我不喜欢我同桌,他的脚太臭了。”

我们又都笑了起来。

“我们继续喂鸽子把!”我对小怜说。

我们那天喂鸽子很成功。我特意放松了心态,接纳那些周遭曾经给我带来压抑的生灵。感觉那些身边的一切好像都变得友善了起来。

我们身边的鸽子总是比别人的多,以至于后来食物都没有了,那些鸽子还是不愿意离开。

广场的时钟走到了十点半,我和小怜要回家了。离开了广场过程中,遇见的鸽子都像是老朋友一样向我们“咕咕”的叫。我心里高兴坏了,因为今天我不再讨厌那些鸽子了,那些鸽子似乎也喜欢上了我。

到了小怜家门口,小怜刚想用脖子上挂着的钥匙开门,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就拉住了小怜。

“好像里面有些不对的地方!”说着我和小怜齐齐地把耳朵贴到了小怜家房门上。

“我爸又在欺负我妈了。”小怜说着就拉着我向我家的方向走了。

“吴老师好!”

“这是在家也不是在学校,别太严肃了。”我妈嘴角带笑对小怜说。

“你们赶紧洗一下手,我给你们拿苹果吃。”

“不用了老妈,我能给她拿苹果,你还是继续做饭吧!”老妈系着围裙出来招待小怜,我赶紧拦住了她。

“吴阿姨真好!”小怜悄悄对我说。

吃了一会儿苹果,小怜说要回家取作业。我说要陪她一块儿去,可是她没让我陪。

又过了一会儿,小怜会来了,还带着她的书包。

“你爸还在家欺负你妈呢吗?”

“没有,我回去时他们结束了。”小怜红着脸对我说。

我妈把饭做好了,我们就开始吃午饭了。

“吴阿姨,我爸昨天回来了!他说今天晚上要到这儿来,来,来登门拜访!”

小怜想了半天终于说出了“登门拜访”。

我能感觉到老妈有点不高兴。嗯,就像感觉到鸽子接近我时那样。我能感知老妈的情绪有些亢奋,虽然她脸上不露声色,可我依然能感觉得到。以前遇到一些事情时也有同样的感受,只不过今天经历的事情使我有了明确的判断方向。

“是这样啊!小枫他爸今天加班吧好像,你看他一天忙的,连陪陪小枫都没时间。”

“我爸说跟孙叔说过了,孙叔说晚上回来。”

“这样啊!一会儿我给他爸去个电话,看看还用我准备什么不!”

吃过了饭,我和小怜去洗碗,我妈就给我爸打了电话。

“我说老孙啊,你让人家来我们家倒是早点说啊!我也好有些准备啊,”

“什么,你忙忘了”

“好好,我看你能买什么回来,那些招待人家的菜总不能都是熟食吧!”

“你们这些男人,唉,还得我给你兜着。”

“行吧,以后你得多陪陪小枫,他今天还要你带他出去玩呢!”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我挂了。

小怜在我家写完了作业就回家了,我妈让她等晚上吃过饭一起和她爸妈回去,小怜说要把书包送回家再过来。我妈也就没强留她。

老爸那天回家

也很早,帮老妈在家边忙碌边说话。

“冯晕乎那人靠得住吗!你咋还和他有联系了呢。”

“我们正在筹建电修厂呢,他干了那么多年的销售,人脉应该还是有的!”

“我看他家除了小怜,都不招人喜欢。”

“你喜欢人家小怜还不是因为就她愿意和你儿子玩吗!”

“对啊。我儿子咋啦,多好的孩子啊!这我就要和你说说了,你都多久没陪孩子出去玩了。”

“我不是最近工作忙吗!我也想能为你们多挣点家底儿吗!”

“可孩子正在成长期啊!特别是男孩子父爱的缺失对个人的成长很重要的。”

“你又把问题说严重了!”

,,,,,

小怜的老爸叫冯云虎,大家都叫他“冯晕乎”。因为他一天到晚总是晕晕乎乎的,就像是刚喝过酒,不过听人说他精明的很,不过听老妈说过冯云虎这人办事不稳妥。对于老妈的看法我当时没什么感觉,随之而来的事情无一不验证了老妈说过的话。我很是佩服老妈看人的本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了敲门声,就喊了声“老妈!我去开门了!”

小怜进门时,拎了个被报纸层层包裹着的网兜,当她跨入门槛时,她妈刘玉凤看似无意的推了她一把,小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里的网兜磕到了门槛上。

“你这死孩子,走路不长眼啊!”

“小孩子你说她干啥啊”老妈看到刘玉凤又抢白小怜就赶紧接话到!

“哈哈,那个孙哥,嫂子我是很早就想拜会你们了,今天才有这个机会。”冯云虎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对老爸老妈说。

“您太客气了,我们邻里邻居的,说拜会真是不敢当啊!”我妈接话说。

“也没拿什么东西,小怜你把那个我从南方带回来的水果,那个什么榴莲给你阿姨。”冯云虎说到。

“都怪小怜这丫头走路不长眼,要是磕坏了你们可得多担待啊!”刘玉凤说。

我感觉到了有些奇怪,分明是你碰了小怜,为什么说小怜不长眼啊!同时我也感觉到了老爸传递给我的异样,或者是说老爸没有想传递给我,只是我觉察到了而已。上次小怜和她妈来我家时我就感觉到了有些异样,只不过那时没有太明确,到底原因在哪里。这回我可以肯定了,是小怜妈刘玉凤给我爸造成的异样。难道老爸和小怜妈,,,,我不敢想了。

饭局在很热烈的氛围中达到了尾声。看到小怜似乎有话要和我说,我就和小怜来到厨房洗碗了。小怜穿上了我妈的围裙,变成了个可爱的小厨娘。我想长大了有小怜当我老婆我会很幸福!

看到小怜有话要和我说,我就和小怜借着洗碗的机会聊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我问到。

“在这里说话他们大人能听见吗?”小怜紧张兮兮的说。

“应该不能吧!你说小点声不就得了吗。”

“他们聊他们的,不会注意我们说了些什么。”我安慰小怜。

“就是进门我拿的那个网兜,里面装的是榴莲,”

“嗯嗯,这个我知道啊!”

“我是说我老妈在家时剥开过一角,她说那个东西好臭的,是我爸在回来的路上弄坏了,嗯,可能是他不小心弄坏的。”

“那她知道那东西坏了还给我家用过来。你妈心眼真多啊!”

“你别说我妈了,我就是想告诉你别让叔叔阿姨吃了!”

“嗯嗯,我觉得我老爸老妈没那么傻吧。我会和他们说的!”

“就说是你自己发现的,别说是我告诉你的行吗。”小怜乞求道。

“好的好的。”

“还有我进门时,不是我不小心才把那个东西弄坏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知道是你好心告诉我一声的!”

“你们在那里嘀咕什么呢小枫,碗洗过了吗。”我妈吴淑美感到我们在说话,对这边问了一声。

“阿姨,马上就洗完了!”小怜争着答到。

我和小怜走出了厨房,看见

老爸和冯云虎聊的正欢,老妈和刘玉凤一看就知道她们在勉强维持。

“冯老弟,我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可别嫌麻烦啊”

“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直接说,我老冯愿为孙哥尽犬马之劳,在所不辞奥,在所不辞。”

他们两个酒没喝多少,酒话开始连篇了。

“内个谁,小枫,我就是喜欢小子。来给叔点颗烟。”冯云虎说着把烟盒掏出来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老爸在家里是不抽烟的,他最多是躲到凉台去抽。冯云虎这么做或许是想给老爸难堪吧!

“小枫,你冯叔难得来,让你点烟你就点呗,要是不给你冯叔点烟,他以后可不让小怜来家玩了啊!”老妈立刻看出了玄机,站起来走到书柜旁边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打火机,熟练的在我面示范了一下。

老妈用大拇指轻轻的一挑,打开了机头盖,随着火石“嚓”的一声响,幽兰的火苗伴着火油味儿从火机中冒了出来。还没等大家欣赏够呢,“啪”的一声响,老妈合上了火机盖儿。我发现到冯云虎的眼睛有点发直,刘玉凤不时用眼角瞟着冯云虎。小怜也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妈的表演,她的手指像是不受控制似的随着老妈的动作抖了几下。

老妈对这一切似乎见怪不怪,接着慢悠悠的对着我说:“家里的打火机一般是不让孩子动的,不过今天不一祥,既然他冯叔来了,小枫,去给你叔点烟。”

我接过了火机,想是不是自己先练练。

“你这傻孩子,先给你叔敬烟啊!”老妈嗔怪着说。

我以前真没动过烟,当我接近冯云虎时,能体会到那种给我无数次困扰的压迫感,不过现在我不怕了,我沾沾自喜起来。

我左手接过了冯云虎递给我的烟盒,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去烟盒里取烟,猛然间我的拇指和食指抖动起来,这种抖动是不由自主的,我完全控制不了它们。就像以前我抽搐时那样,不过这次只是两个手指,而不是全身。我在那里又重复了几次,可还是不能把烟拿出来。越是紧张拇指和食指就越抖动的厉害,甚至连握着火机的另外三根手指也都跟着颤动起来,火机差点没掉地上。

“小怜,去帮下小枫啊!你们可是好朋友要互相帮助啊!”刘玉凤阴阳怪气,又有些炫耀的对着小怜说。我想她是在对大家展示她家小怜是个健康的孩子,而我,是个得了病的孩子。

小怜过来麻利的给她爸冯云虎递了根烟,我用左手拿着火机给他点上了。

“嗯嗯,配合的不错。”冯云虎吸了口烟说到。

“我们还是去阳台抽吧,正有点事情要和老弟商量。”老爸看似为我解了围。

等他们去了阳台老妈顾不得刘玉凤和小怜在场就关切的说:“小枫,你没事吧!”

“没事啊,就是有点怕冯叔,怕他不让我和小怜玩儿!”我装作胆怯的说。

“他敢,这事儿刘姨给你做主,要是他爸敢不让你们在一起玩儿,你看我不回家修理他的。别怕,一切都有刘姨呢。”刘玉凤慷慨陈词着,小怜却在旁边偷着笑。

一忽儿,冯云虎和老爸从阳台出来,把小怜和刘玉凤带走了。我们的饭局也结束了。

…………………………

“妈,什么味儿这么臭啊?”

“是小怜给带来的榴莲啊!”

“小怜刚才跟我说那东西坏了,还有不是她不小心弄坏的,是她妈弄得,你可别吃坏了肚子!”

“我知道了,榴莲的好坏我是能分出来的,它可是好东西呢!只是小怜妈不认得罢了。”

“好吧,我真不懂你们大人!”

虽然我不懂他们的做事方式,但我知道了我的秘密,那就是我接近人或是动物时,能感知他们情绪的波动,这点对动物来讲是很准的。不过对人的话就差了很多,因为人能够掩饰。还有我也能影响到一些动物的情绪,比如狗和鸽子。再有就是当我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接临时,那种感知的反馈最强烈,强烈到我控制不住它,这可能就是我以前抽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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