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再生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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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再生变数

半个月后,法庭就燕伟健提出的与章小慧离婚一案在民庭如期开庭。

燕伟健陈述了离婚事由:二十多年前,自己与章小慧经人介绍认识,后在家长的压力下结婚,生有一女一子,婚姻生活平淡,没有感情基础和共同语言,故提出与章小慧解除婚姻关系,家庭财产归子女所有,二人均不得占用。

章小慧应诉不予离婚的事由:自己与燕伟健虽然属于介绍认识,但结婚后感情甚好,相敬如宾,没有感情能生两孩子吗?在计划生育政策那么严格的年代,要想生育第二个孩子是十分困难的,燕伟健利用在乡镇当领导的人脉,主动跑关系托熟人办理了一个准生证后才生育了第二个孩子,这充分说明夫妻关系良好。并且结婚二十多年了,俩人从来没有闹过离婚,这次原告提出离婚,纯粹是第三者插足所致,因此被告坚决不同意离婚。

听完二人的陈述,年轻的女法官把法捶一敲,高声宣布:“现在进行法庭调查。”声音洪亮而显威严,女法官清了清嗓子,开始询问原告燕伟健:“原告,你诉被告离婚一案,被告称你夫妻二人关系尚好,不愿离婚。你坚持离婚的原因是你婚外有情,请你及你的代理人回答。”

燕伟健站了起来:“法官大人,我与被告离婚一案纯属感情不和,没有基础,加之是在父母包办的情况下结婚的。二十多年的夫妻生活,枯燥无味,平平淡淡,但这不是充分的理由,离婚的主要原因是她性格暴烈,乱发脾气,胡搅蛮缠,对我不信任,多次采取盯梢、跟踪、无理取闹的方式,制造家庭的不和谐,导致家庭矛盾不断,吵吵闹闹成了家常便饭。同时我过去长期在乡镇工作,生活没有规律,患有慢性前列腺病,被告不顾原告感受,不关心爱护配偶,缺乏生活上的关心和照料。”

章小慧欲插话辩解,被女法官制止。燕伟健继续说:“由于夫妻关系不协调,造成夫妻生活极不和谐。”

由于婚姻案件进行不公开审理,来到法庭旁听的都是来自燕家、章家和佟家三大阵营的亲戚和朋友,自然人数不少。两人陈述后,法庭内一片哗然,开始有人窃窃私语,偷偷议论了起来:

“难怪,原来是扯胯下那东西哩。”亲戚朋友们的议论声。

“嘻嘻,你看那女的长得好魁实嘛,不风骚才怪哩。”燕家的亲戚们说。

“是啊,食色性也,这也像吃饭嘛,不饱怎么行呢?肯定要离。”一些人附和。

漂亮的女法官似乎有些慌乱,她用力地敲了敲法捶:“安静,安静。”法庭里的骚动回归平静,又是一派庄严肃穆的寂静。

女法官平静且毫无表情地说:“现在继续进行法庭调查,由被告人或者代理人回答问题。”

会场一片肃然,章小慧凝望了燕伟健一眼,感觉眼前这个和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是那么的陌生,而燕伟健则刻意避开她的目光,面无表情地保持沉默。

主审女法官向章小慧提问:“被告请你回答,你对原告所诉事实和理由,你有什么要说的?”

章小慧清了清嗓子:“尊敬的法官大人,原告所诉事实与理由完全是混淆是非,我和被告结婚以来,感情尚好,不存在感情不和的问题。我们的婚姻虽然枯燥平淡,但这确是最真实的生活,当初结婚也完全是自愿,不存在父母包办,我的脾气可能是不太好,我想这是身体原因,可能更年期了吧?要说关心照顾不够也许与我的粗心大意有关,但家里所有的家务长年累月都是我做,换句话说,难道原告又关心了我的吗?”

燕伟健举手示意,想要打断章小慧的话。法官没有采纳,让章小慧继续陈述:“要说我们夫妻关系出现裂变,其主要责任在于原告,是第三者插足造成的,我希望原告供出第三者,不要让我说出来。”

顿时,法庭里又是一阵喧哗,人们又开始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

“哇,看不出来耶,原来是男方不对,在外面有人了哩。”

“现在这个社会,第三者插足是离婚的主要原因。”

“是啊,现在男人在外面养小蜜,包二奶、三奶已经见怪不怪了哟,都是钱惹的祸哟!”

“有坏男人就有坏女人,怎么有了这些事情,你们尽把责任往男人身上推呢?有什么样的男就有什么样的女人,是不是嘛?”有人反唇相讥。

“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会有钱,没钱人家怎么生活嘛?硬是!”有个女人脖子一硬,反驳道。

漂亮的女法官把法捶敲得山响,一个劲地喊:“安静,安静,安静!”法庭内又静了下来。

燕伟健说:“简直就是无中生有,无中生有。”法官制止他发言。示意章小慧继续陈述。

章小慧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不是无中生有,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我就告诉法官真实情况,他的初恋情人叫冬月儿,今年初冬时一次意外的相遇,彻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他们经常偷偷摸摸地在一起,有要把二十年浪费的感情寻回来的架势,并且……并且……”章小慧欲言又止,旁听的人们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她的下文。

法官要求说具体点。章小慧懦懦了半天,终于说:“我怀疑他们从未断过,并且生了个儿子,都上高中了。”

燕伟健开始激动了起来,他大声申辩说:“纯属胡说八道。胡搅蛮缠,这样的女人我怎么能和她过呢?我简直受够了,受够了!”燕伟健简直就是在抓狂:“法官大人,我请求阻止她对我的诽谤,如果说我真有一个婚外儿子,请她把人找出来,我可以去做亲子鉴定,以还我的清白。”

法庭内再一次哗然,亲戚嘘唏不已,旁听的朋友们开始骚乱起来。

半个多月来,燕伟健没有回家。他住在办公室,晚上睡着沙发,一日三餐就在食堂就餐,倒也方便。但内心却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煎熬。其实从内心深处来说,他是不想走到这一步的,他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家庭,虽然算不上幸福,但60年代的人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没有80、90年代年轻人的那种幸福浪漫爱情,和冬月儿的那种只开花没结果的爱情,注定不会在燕伟健身上重现,只能当做最美好的一段回忆吧了。

但为什么自己又和章小慧走到了离婚的地步了呢?燕伟健内心里挣扎了很久,其实都是章小慧逼出来的,燕伟健容忍她暴戾乖张的性格都二十年了,他太压抑太疲惫了,致使他以离婚的方式寻找暴发点。二十多年的夫妻生活,他把一个刚毅果敢的男人性格改变成了优柔寡断的女人性格,做事也变得婆婆妈妈的了,但他内心深处时刻都想要暴发出来。这,就是章小慧没有读懂燕伟健内心世界的地方,没有真正走进这个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男人的心灵深处。她甚至不了解男人想得到的并不仅仅只是女人的肉体,而是要在异性面前彰显男子汉那与生俱来流淌在血液里的雄性,这或许就是男人与女人不同的本性。

在法庭调查时,章小慧把冬月儿的儿子硬抬出来,转嫁到燕伟健的身上,简直令他愤怒,这女人善良的一面顿时不复存在,他觉得这个女人太会来事,也太恶毒,更加坚定不移地要把这场保卫男人尊严的官司打下去,尽管压力重重。当燕伟健理直气壮地同意与冬月儿的儿子去做亲子鉴定时,章小慧从他眼里看到了一股正气凛然,那凛然正气的脸上毫无愧疚之色。

但更让燕伟健没有想到的是,一直在法庭外面没有进来的冬月儿,面对章小慧对她和燕伟健人格上的诽谤,她毅然决然地冲进了法庭,面对骚乱的那些旁听亲友,她高声宣布同意带着儿子,对三人的关系作一个亲子鉴定,复杂的离婚事由,使法庭顺利地采

纳了原告和被告共同的诉求,令章小慧也十分地意外。

身心交瘁的燕伟健坦然自若,等待着司法鉴定的结果。而冬月儿呢,开始极端忍让,当他得知燕伟健提出要与章小慧离婚时,她内心深感不安,觉得自己真的是破坏他们家庭的不耻的第三者。多次打电话劝导燕伟健撤诉算了,但燕伟健每每回到家里,却总是与章小慧吵架,以致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诉诸法律。最后冬月儿了解情况后觉得章小慧的确做得过分了些,尽管自己一再对她让步,但她总是无事生非,把自己和燕伟健想得太坏。为了消除章小慧的误会,也还自己和燕伟健一个清白,所以她做出了令章小慧意外的、大胆的举动,同意去做亲子鉴定。尽管这让章小慧产生了她与燕伟健结成了统一战线之嫌,但最终的事实会让她彻底明白,明白冬月儿的良苦用心和光明正大。

燕伟健就这样躺在办公室的长条沙发上,晚上除了上上网,写写文章,没其它事情,就只好这样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发呆或者想这心烦意乱的事儿。好久没有见到儿子了,他太想儿子,尽管儿子到过他办公室,也曾劝他回家去住,不要和妈妈怄气啥的,但燕伟健困兽犹斗,他强大的内心就是要战胜这个骄横的女人,这个自己儿子的母亲。

但令燕伟健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和冬月儿儿子东东的DNA鉴定却让他大吃一惊。

终于等到法庭的第二次不公开审理,法院只通知了燕伟健、章小慧、冬月儿等当事人到场。冬月儿的儿子正上学,这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大男孩并不知道,就连腊梅儿也不晓得冬月儿卷入了这场官司。冬月儿是怎么让儿子去作那个DNA的呢?

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法庭采取了巧妙的措施,冬月儿以今后高考要体检身体为由,把儿子弄到法院规定的医院作了个全面检查,获得了需要作DNA的相关信息,由于儿子还未满十八周岁,作为监护人的冬月儿,理所当然地全权代理,并在鉴定申请书上签字,这样既保护了儿子的隐私,也符合法律程序。

漂亮的女法官没有前次法庭上的那种威严庄重,今天显得特别和颜悦色。书记员、人民陪审员等也进入了角色,燕伟健、章小慧、冬月儿三人都面无表情地坐在各自位置上。

女法官开始说话:“经过法庭审理和慎重考虑,双方提出的关于亲子鉴定的申请,我们尊重双方意愿,委托我院独立行使对被告人章小慧指控原告燕伟健与第三当事人冬月儿的儿子谭东东作亲子鉴定的诉求,本院依法受理并授权西南亲子鉴定专业医院进行了技术鉴定。”

燕伟健心情坦然自若,一副与己无关痛痒的样子。章小慧则凝神静气,紧张地盯死了女法官美丽漂亮的脸不放,似乎怕她那涂抹过油亮唇膏的嘴巴说出与自己诉求相反的结论,那样的话,燕伟健与自己离婚的概率就大了。聪明一世的章小慧就做了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自己将把这个家活生生地给撤散了。但她心有不甘,直觉告诉他冬月儿的儿子与燕伟健太相似了,到时燕伟健将无话可说,任凭自己提条件,但章小慧知道这事的风险,知道自己在走钢丝,当漂亮女法官越往下说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而冬月儿依然平静,平静得没有任何表情,她想到的只是要给自己一个清白,给燕伟健一个清白,给涉世未深、清纯得像一杯白开水的儿子东东一个清白,当然这也不排除她力挺燕伟健的初衷。如果燕伟健真的离婚了,她也愿意冒一次风险,与那没有多少共同语言的谭七娃离婚,然后与燕伟健破镜重圆,组合新的家庭?但这只是她心灵深处暗暗涌动的一种情愫,一个闪念,仅此而已。尽管她在燕伟健闹离婚期间多次劝说燕伟健撤诉,她的确是真心希望他与章小慧好好生活,好好培养儿子。

漂亮的女法官继续说:“经西南地区首家据有先进技术的专业亲子鉴定医院精心鉴定,鉴定结果表明……”

燕伟健身不由己地张大了眼睛,喉结蠕动了一下,似乎吞了一下口水。章小慧侧紧绷着脸盯着法官不放,冬月儿依然平静如水。

“鉴定结果表明:燕伟健与冬月儿的儿子谭东东生物学父亲概率为99.97%,佟冬月与谭东东的生物学概率为0,也就是说,燕伟健是谭东东的亲生父亲,而冬月儿非谭东东的母亲。”女法官的一席话顿时把三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燕伟健突地把身子坐正,脖子伸得像长颈驴样,眼睛瞪得比牛卵子还大。冬月儿也深感意外地张望着燕伟健,好像是在说:“你娃怎么回事?我居然给你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平静的脸上再也不能平静,迷茫的眼光充满了太多的问号。章小慧紧绷的脸一下子松弛下来,一副洞察一切的目光,那目光是一种胜利的目光,她终于觉得自己的直觉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首战告捷,章小慧真的有了胜利者的姿态,但她心里同时也产生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冬月儿不是谭东东的亲生母亲?怎么会呢?”

女法官继续说:“事实就是事实,科学的东西来不得半点虚假。被告章小慧的直觉是对的,但冬月儿却是无辜的,她辛辛苦苦为燕伟健养了近二十年的儿子,难能可贵。”

燕伟健站了进来:“法官大人,你们鉴定的结果有没有搞错哟?怎么回事啊?我们真的二十多年没见面了,怎么会有个与佟冬月无关的儿子是我的呢?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是啊,就是年轻时和他耍过朋友,都好多年了,怎么会是他的儿子哩?我不信!虽然儿子不是我亲生的,但也绝对不会是他的啊?”冬月儿走到女法官面前,充满凝惑地说。

“总不能说法官宣布的鉴定结果是假的?”章小慧反驳冬月儿。

“我没说是假的呀?这儿子也不是我和燕伟健亲生的呀?我领养回来时还没满月哩。”冬月儿不满地回应道。

章小慧一时无语,这也是她心中困惑和难解的问题所在,难道燕伟健还有别的女人?难道……?章小慧内心凝结的问号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燕伟健在办公室差不多住了快一个月时间。虽然冬天的衣服可以穿得久一点,脏衣服还是要拿回家去洗的。一天这样地与自己生着闷气,简直令他窒息,今天能够平心静气地回到了家里,一是漂亮的女法官做了调解工作,二是章小慧没有再把气出在冬月儿的身上。她真诚地叫燕伟健回家去,说儿子很想他,这让燕伟健内心生出无限的酸楚来,竟顾影自怜地流下了眼泪。

今天的法庭上,当结果宣布后,燕伟健可能面临的是两个女人的反目,冬月儿肯定认为燕伟健不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纯洁的健哥哥了,而章小慧也会就此而不得善罢甘休,肯定要拿这事和燕伟健闹个天翻地覆。两个女人那陌生而犀利的眼光,令燕伟健从心底感到不寒而栗。燕伟健面对这样的结果,他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的。

面对这样的难堪局面,燕伟健开始思考着如何寻找退路。本来这场离婚官司就是因为斗气而打起来的,但这出人意料的鉴定结论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说实话,燕伟健除了章小慧之外就只有在那个冬日暖阳的夜晚和冬月儿有过床第之欢,其他再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在乡镇工作期间也是一心扑在工作上,很少与乡村的女人有染,接触的女性之中也都是工作上的,没有和哪个女人产生过什么感情。

燕伟健苦苦地思索。哦,对了!他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是在乡镇工作时,一个土包工头为了承包小二型水库整治修复工程,请他和市水务局的领导及招投标人员在市里的蓝月亮茶房写承包合同,合同写好后就到了中午,包工头自然要作东请大家吃饭。不胜酒力的燕伟健被大腹便便的包工头和那戴着眼镜看似斯文但酒

量却大得惊人的水务局长灌得一塌糊涂。之后去了什么歌城唱歌,燕伟健也不记得了,只晓得被这几个家伙推推攘攘地进了个包房,大腹便便的土包工头硬是给他安排了个漂亮妖媚的小姐侍候。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知道那媚态妖冶、风情万种的小姐对他做了什么。只记得天黑走出歌城时,那漂亮妖娆的小姐撵到楼下来向土包工头要小费,说什么“这位哥哥喝醉了,做了事情还没付我小费哩。”大腹便便的土包工头扯出好几张百元大钞扔给小姐,小姐屁颠屁颠喜滋滋地拿着钞票,飘逸着一头秀发,消失在了那霓虹闪烁,歌声沉醉而梦幻朦胧的仙境之中。

难道是自己要一失足成千古之恨吗?不,不会吧,自己到底对那歌女做没做啥,自己也搞不清楚,假若真给那风尘女子播下了什么种子,这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事情,燕伟健不敢往下面想。但真是播下了什么孽种,也不会就这么巧地被冬月儿给收养到了呀?冬月儿说过这孩子是在深圳打工时捡到的,难道那风尘女人也到了深圳?不可能!歌厅里面的风流浪女,播种的何止一个?

哦,对了,先看看法庭要对我们做些什么再说,干吗这么沉不住气呢?燕伟健做好了心里准备,此事宜见好就收,只要法院作进一步的调解工作,燕伟健心里打算与章小慧和解,其实通过这场官司,也把章小慧的嚣张气焰打压了不少,目的也就达到。

果然不出所料,法庭在宣布结果后,分别把三个人弄到一间屋子里进行单独征求意见,虽然还了冬月儿一个清白,但儿子谭东东却和燕伟健扯上了关系,但冬月儿晓以大义,对劝说章小慧的思想转变起到了很大作用。

冬月儿劝慰章小慧回家与燕伟健好好过日子,今后她会把章小慧当做自己的亲姐姐来看待。她珍惜与燕伟健初恋的那段感情,但往事如风,成为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起,家才是最重要的。

章小慧向法庭提出对燕伟健和谭东东作亲子鉴定本是凭直觉,同时也是为了更为有利地占据主动,把燕伟健逼到没有退路,使其绝路逢生,真正地把自己男人的心留住,让这个完整的家不走向支离破碎,家才是最重要的,她认同冬月儿的看法。同时也对这个善良、大度、充满爱心的冬月儿改变了当初不正确的看法,那种以情敌的姿态和眼光对待冬月儿的看法和做法是一个错误。由于这种错误和心中难以控制的醋意,使自己产生怀疑,从而做出了结婚二十多年来从没有过的盯梢、跟踪、电话查询等异常举动,激怒了燕伟健而导致他诉诸于法律,章小慧是这场风波的导演。

这场以章小慧推波助澜的离婚风波,在法庭的调解和冬月儿的努力下,终于以撤诉偃旗息鼓。

燕伟健回到家里,他首先到卫生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冒出来的胡须用电动剃须刀刮了个遍,然后回到久违了的客厅,看起了新闻节目。

章小慧没有懈怠,趁燕伟健洗澡的时间,她早就把一桌丰盛的晚饭做得精致而十分可口,都是燕伟健平时喜欢吃的菜肴:绿豆炖排骨、番茄炒鸡蛋、红烧盐扣肉、手撕扒鸡腿、素炒白油苦瓜等,弄得十分丰盛。燕伟健有如贵宾归来的感觉。说实在的,这是他早就习惯成自然的生活状态,虽然在办公室住了不到一个月,但他却度日如年,更多的是思念家庭生活的那种幸福感觉。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给冬月儿打电话,向她倾诉衷肠,无聊之极时,也跑到冬月儿的门市去想寻找一点快乐,但每次都被腊梅儿给轰走了。闹到打官司、上法庭的地步,这是冬月儿始料不及的,冬月儿多次劝他回心转意,好好爱自己的老婆,回到那本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家,但燕伟健都坚持要把这场官司打完。

有天晚上燕伟健给冬月儿电话聊天,越说越动情,孤独不断侵蚀着他备受煎熬的心灵。回想起和冬月儿重逢后的点点滴滴,燕伟健不觉声情并茂,泪如泉涌,在电话里抽抽泣泣地哭出了声来。冬月儿怕他出什么事情,安顿好儿子谭东东睡好后,悄悄地溜出了出租屋。她想去看看燕伟健,宽慰宽慰他受伤的心灵,她知道这个时候他是最需要心爱的人陪伴在他身边的。

冬夜的街道空寂无人,霓虹灯也好像有些疲惫地闪动着眼睛。

燕伟健迫不及待地一次又一次打着冬月儿的电话,问她是否出了家门,他好过来接她。他的确太需要向心爱的人儿倾诉了,那郁结在心中的苦闷像要把燕伟健的心脏凝结成一个包块,这包块非冬月儿来解不可。

冬月儿来到市委大门口,电子门上的安全灯不停地环绕滚动着“出入平安”的字样,燕伟健早在市委大门的圆柱下等着了。

“怎么的嘛,自己有家不回家,干吗这么折磨自己呀?人都瘦成这样了,看到都心痛!”冬月儿爱恨交集,心里涌现出无限的柔情来。

“……”燕伟健鼻子一酸,泪水就要涌出眼眶。那晶莹剔透的泪珠子在夜灯下一闪一闪的,令冬月儿心碎。

“这么晚了,你说到哪里去嘛?不要这样好吗?我陪你走走?”冬月儿温情脉脉,声音柔和得如一只绵羊。

“……”沉默,还是沉默。燕伟健没有开腔,他用手试去了快要流出来的泪水。

“唉!”冬月儿重重地叹了口气:“那陪你到办公室坐坐行吗?”冬月儿问完,见燕伟健依然没有开腔。为了打破沉闷得快要窒息的气氛,她故作轻松地调笑道:“重逢都这么久了,还没有请我到你工作的地方参观参观?”

“走嘛,上去坐坐。”燕伟健终于开口说话,然后低着头从电子门旁边的小门走了进去。冬月儿随即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上了市委办公大楼的台阶。

想起那天晚上在办公室里和冬月儿的一翻激情,燕伟健回味无穷,这是除了那个冬日暖阳与冬月儿最为和谐美妙的性爱之外,又一次透彻骨髓的欢愉,达到了神形合一、天地一体的最美境界。那天晚上的冬月儿是最美、最销魂的一个人间尤物,在办公室的长条形沙发上,在旋转的高靠背转椅上、在地上、在桌面上,冬月儿就好像一个爱之女神,把燕伟健从顶峰抛向低谷,再从低谷抛向五彩纷呈的雾里。当冬月儿用自己的胴体温存他时,燕伟健感觉到母性般宽厚的胸膛和慈爱,像婴儿吮吸着母亲的乳头那样令人着迷。当冬月儿从他的嘴唇一直吻到他的下体,突然用嘴巴含住了他的龟头时,又感觉到她有妓女般的浪荡形骸,这从来没有过的性爱体验,令燕伟健荡气回肠,欲死欲仙,飘渺虚幻。

幽幽的灯光透过窗缦射进来,显得梦幻而虚无飘渺,一切都像是在梦中游弋。

“今晚之后,我依然是谭七娃的老婆,你还是章小慧的老公,咱们今后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最后一次给你,再不能有下次了哈。”冬月儿幽怨地说:“因为我的出现,我不能看到你这么痛苦地生活。我只希望你和章姐的这场离婚官司是一场游戏,因为我离不开我的儿子,还有谭七娃对我是全心全意的好,尽管他不如你,但这就是命运,无法抗争,我认命。”冬月儿的声音像在燕伟健耳边梦呓。燕伟健痛苦地闭着眼睛,任泪水和着甜蜜,慢慢地品尝着这魂飞魄散的快乐……

燕伟健想着那晚销魂的一幕,心中怅然若失,无精打采地看着新闻节目。

“在饭桌上吃还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章小慧从厨房出来,轻声问心不在焉的燕伟健。

“随便。”燕伟健盯着电视的眼睛,终于被章小慧从回味无穷的虚幻境地中拉了回来:“就在桌子上吃吧,等会儿子嘛?”

这时,章小慧听到防盗门锁孔有钥匙转动的声音,知道是儿子放学回来了,章小慧赶紧跑进厨房,一阵忙碌之后,一桌丰盛的饭菜便摆上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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