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莫氏渐浮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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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铭砚闻得柳儿口口声声对梦心言及物件遗失,但语气中却隐隐透出兴奋之调,不由诧异的询道:“何故梦苑里有物件遗失,柳儿却好似心怀喜悦一般?”

柳儿正兴致勃勃的对梦心回话,却不知郑铭砚何时己进入梦苑,不由得微微一惊,很是不安的吱吱唔唔的不知该作何回应:“奴婢见过大少爷,奴婢......奴婢.......”

虽然柳儿对莫氏之事了然皆知,却也明白梦心暂时不想将此事告之郑铭砚,谁知刚刚进入春娘房里,见其临窗案上的金翅没了踪影,当下明白莫氏己然中计,兴奋之余不免有些得意忘形了。

正在柳儿不知所措之时,梦心从卧房里缓步而出,正欲说话却见郑铭砚己站在院中,正在质问柳儿,当下面色微变,轻声叹道:“罢了,此事迟早也会告知铭砚。只是此时不知是否合适而己。”随即对柳儿言道:“你且退下,我自会告之铭砚。”

柳儿见自己失言,梦心也未曾怪罪,急忙福了福身子,匆匆退下。

“心儿?”郑铭砚见主仆二人神色有异,心中疑虑更甚,大步上前询道:“心儿,你可有事情瞒着为夫?”

梦心正欲作答,侧厢房里却传来阵阵婴孩的啼哭之声,郑铭砚更为惊奇:“孩儿怎会在梦苑里?近日为夫未曾涉足后院,难不成后院里发生了诸多事件是为夫所不知的吗?”

梦心淡淡一笑,对郑铭砚言道:“铭砚随妾身进房一叙。”言毕转身回房,郑铭砚紧跟入内,梦心也不与郑铭砚客套,自顾自的坐在侧榻之上,随手将榻几上的彩釉瓷壶拎起,先用手试了试壶体水温尚可,便取来雕花釉杯满满倒上一杯热茶,双手呈上递向郑铭砚,同时言道:“铭砚前朝杂事繁多,一些小事妾身便自行作主了。如今我们的孩儿妾身替其暂起小名为璧儿,喻为美璧虽有微瑕却也仅是暂时,相信璧儿终有一日会如璧玉般大放光华。”

郑名砚略一思索,面带愧色的言道:“嗯,起小名一事,前不久小石头好似向我回禀过。但当时乱事缠身几乎忘了,唉,此乃生为父亲怠慢之过。”言毕,话锋一转问询道:“可是小石头却不曾回禀,心儿你己将璧儿接至梦苑亲自抚养,此事谢氏可有异议?”

梦心暗叹道:终非我梦心一人之夫,如今乱事缠身却仍得兼顾着各房妾室的感受,殊不知若将莫氏异动告之铭砚,他会作何反应。

心虽想,嘴里却柔声言道:“谢氏早产身子孱弱,璧儿如今娇颜微暇,妾身身为嫡母将其接至身边抚养,于情于理也是合了规矩的。她又怎会有异议呢?”梦心其实己经说的很是客气了,若她直言谢氏巴不得将此丑女塞给自己,不知郑铭砚心中又会是怎样一番感受。

“嗯,如此甚好!”郑铭砚言道,忽然意识到二人谈话好似有些偏题了,言道:“对了,适才柳儿言行甚是奇怪,心儿可是有话对为夫说道?”

梦心略一沉吟,暗道:终于要步入正题了。稍微组织言语,便将莫氏近日来的异常举动,金锁暗锁之事,以及自己巧计试探莫氏等等状况和盘托出。

“什么?”听完梦心好一阵言语,郑铭砚最为惊疑的非莫氏异动,倒是金锁里暗藏金翅:“心儿快快将锁取下让为夫仔细看看。”

梦心依言将金锁递了过去,郑铭砚接过金锁照梦心之言,扭动凸起的鸡血石,果然闻得一声脆响,金锁上方弹出一对金色凤翅,再次将鸡血石扭回原位,金翅应声缩回。

“哎呀,如此隐秘的做工绝非一般把玩之物,想来其锁另有深意!”郑铭砚失声低呼道:“莫非此锁与密函有关?”

“密函?”梦心疑虑:“何为密函?”

郑铭砚默不作声,低头沉默许久,却对梦心询道:“适才你言中所叙,莫氏正在暗中找寻金翅?并且好似在府里己寻得一块断裂单翅?”

“正是,妾身原本在珠儿包裹里搜得此物。”说话间,从侧几下方取出,当初从珠儿包裹里搜出的断翅递向郑铭砚,继续言道:“当时妾身以为珠儿与此断翅有关,严审之下却知珠儿只是手脚不净,在谢氏房里作了顺手牵羊之举。虽不知谢氏是否与此事脱得了关系,但就莫氏暗盗金翅一事,莫氏却定然是心知金翅所用之人。”

郑铭砚将断翅拿在手里反复查看,神情越发严峻了,突然间大掌猛的往侧几上大力一拍,骇的毫无预警的梦心几乎从榻上跌落而下,幸得郑铭砚眼疾手快扶住其身子,这才重新坐稳当了。

“铭砚稍安勿燥,如今此事己有了线索,莫氏究竟意欲何为,你我暗中探得即可,切不可打草惊蛇才是。”梦心轻抚着刚才吓的突突急跳的胸口,对郑铭砚言道。

郑铭砚略显歉意的言道:“适才吓坏心儿了。”言毕,又脸色阴沉的恨声道:“如此说来,莫缘胜果真是只老狐狸,此人老谋深算潜伏在三王爷身旁数年,我们竟全然不知。难怪华氏一族有持无恐,几次三翻对三王爷下手,原来有这只老狐狸在暗中相助。如今候爷正在暗查此人,待查出结果有了证据,定会回禀三王爷,将此人暗中查办了!”

“铭砚?难不成莫氏之父也在蠢蠢欲动?”梦心下意识的悄声问道。

“哼!岂止蠢蠢欲动!此次内兄舞弊被陷之事,莫缘胜定然脱不了关系。只待候爷暗中拿下那偷试题的丫环,便会真相大白!”郑铭砚没好气的言道。

说到此处,郑铭砚拿起金翅断片,起身向梦苑外走去,言道:“心儿随我去谢氏房里走一趟,此事不可再拖,定要向谢氏询个清楚,此金翅断片从何而来。若谢氏与莫氏也属同伙,哼!后院倒还清静了!”说到此处时,梦心明显的感觉到郑铭砚语气里的一抹黯然。虽然郑铭砚心中气愤莫氏嫁入郑府的真实意图,可是如若后院里朝夕相处的妾室们,皆属异心之人,这种痛惜之心却终是旁人所不能体会的。

夫妇二人一路上并不言语,只静静的向百芬苑迈去。进入百芬前院,莫氏院门之时,郑铭砚步伐微滞,努力按捺住推门而入的冲动,大步向谢氏的中院走去。

谢氏房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材味,想来她早产之后,身子着实也亏损了不少。

“大少爷,您来探望三姨娘了?”珍珠见郑铭砚大步入房,眸子里露出一抹惊喜之色,可当她看见跟在其身后的梦心时,眼神随即黯淡了下来,略一欠身言道:“奴婢见过大少奶奶。”

谢氏房里并不欢迎自己,早在梦心意料之中,若非为金翅而来,她也是不愿踏入谢氏房里的。当下也并不与珍珠计较,只神色无惊的挥了挥手,便踏入房中。

谢氏在内房闻得郑铭砚前来,略带病腔的慵声唤道:“爷,您来探望妾身了。妾身身子欠佳,不能上前迎接,还望爷恕罪。”

郑铭砚心揣乱事,语调淡淡的言道:“无妨,你自躺着便是。”

郑铭砚与梦心二人一前一后踏入内房,谢氏见状眸子里露出一丝慌乱之色,暗道:莫不是梦心在爷跟前告了我一状,说我不待见孩子的事情?

谢氏眸子里的慌乱之色,跃入郑铭砚眼底,心中却想法有异,语气更是生硬了:“怎么谢氏不乐意爷亲自前来探你?”

“啊,不不不!”谢氏不明白郑铭砚为何有此一问,急忙连声言道:“爷这话怎么说的,妾身对爷可是望眼欲穿。”‘只是不乐意梦心同来罢了!’当然,最后这句谢氏只是在心里暗道而己。

郑铭砚对谢氏有了疑心,对她谄媚之言自然是听不入耳的,当即开门见山的从怀里掏出金锁断翅询道:“你可识得此物?”

“这......”谢氏仔细看着断翅,只因当初拾得后时间一久,便将其扔在一旁,也就并未太过在意。此时郑铭砚冒然问及,一时倒有些想不起来了。过了好一阵子,才忆起此物,不由得奇怪的言道:“怎得此物在爷手中,妾身记得拾到此物后,便一直置放于房里,并未拿出示人啊。”

郑铭砚仔细观察谢氏神情,见她并无惶恐之色,心里略微一松。一旁的梦心接过话去,言道:“妹妹不知,此物乃珠儿那婢子在你房里顺手牵羊所得。姐姐己对那手脚不净的婢子严加惩治,此时只是前来向妹妹证实一番,此物是否出自妹妹房中而己。”

谢氏闻言,这才明白为何郑铭砚进门脸色便不好看,暗道:原来是府里出了小蟊贼,难怪爷面露不喜之色。

“原来如此。哼!真想不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珠儿在妾身房里仅呆了一夜,竟然盗了妾身房中之物。虽然此物值不了几个钱,却终归不是件光彩的事情。爷,莫如将这婢子卖给人牙子罢了。”谢氏闻得珠儿竟然在自己房里偷拿物件,心里也很是气愤的言道。

“罢了。此事心儿自会作主。”郑铭砚也知道梦心刚才接过话去说道,正是担心自己心急将金翅之事说失了口,便缓声假作随意的言道:“倒是此物让人好生奇怪,谢氏,你身为我郑铭砚的妾室,怎会有此一块失了身份的破烂的残片?”

见郑铭砚询问断翅的来源,谢氏不以为意的言道:“爷有所不知。此物非妾身所有,此乃莫氏遗失之物。”说到此处,谢氏很是鄙夷的言道:“爷适才也说了,此物破烂残缺,妾身自然不会将其当作一回事。可是那莫氏却这残破之物紧张的很,当初遗失此物时,还遣丫头来来回回的寻了好几趟呢。呵呵!”

正欲笑开,却见郑铭砚眸子里冷光一闪,谢氏暗呼自己失言,又急忙解释道:“呃,爷,妾身当时也是与莫氏赌气,才未将此换归还。如今妾身知错了,待妾生足月之后,便亲自上门归还此物可好?”

“不必了!”郑铭砚冷声言道:“此物爷亲自归还于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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